那是一种只作用于精神层面的严寒,仿佛能冻结人的思考能力。
沈默迎着风,风成了他唯一的向导。
这片无垠的戈壁滩上,地磁紊乱,指南针早已失效,而那根从集市老头手中换来的乌木秤,秤杆的沉头却始终如一地指向正北。
仿佛在那地平线的尽头,存在着一个质量无穷大的奇点,正以一种超越物理法则的方式,牵引着一切可以被“称量”之物。
他走了两天两夜,水和食物都已见底。
当视野尽头出现一个模糊的黑点时,他几乎以为是脱水产生的幻觉。
那是一座孤零零的庙宇,建在风蚀岩构成的台地上,通体由黑色的山岩砌成,低矮而坚固,像是从大地上生长出来的骨骼。
没有牌匾,没有香火,只有被风沙打磨得光滑的墙壁。
据他查阅的零星资料,这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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