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谋杀亲 ——” 二牛刚开口,就被阿椰用贝壳砸中脑袋。少女藏在树后,手里攥着半块烤鲨鱼肉,耳朵尖红得像木槿花。
“都别闲着!” 周益抹了把脸,假装严肃,“张老,浮力火铳台的稳定性怎么解决?”
张老蹲下身,用藤条把两个椰子壳绑在一起:“多绑几个壳子,跟黎族的竹筏似的。二牛那夯货太沉,得用三个壳子才行!”
“老东西,你说谁沉?” 二牛瞪大眼睛,震得腰间贝壳铃铛乱响。阿椰 “扑哧” 一声笑出来,又赶紧捂住嘴,露出指缝间的梨涡。
训练持续到正午,阳光晒得淤泥直冒热气。周益让大家休息,二牛立刻瘫在沙滩上,望着天上的云发呆。阿椰抱着一筐椰子走来,用黎族语说:“二牛哥,喝椰汁?”
“哎!谢谢阿椰姑娘!” 二牛接过椰子,用匕首劈开,仰头灌了一口,“哇,真甜!比我娘煮的红糖水还甜!” 他抹了抹嘴,忽然看见阿椰手里的竹矛,矛尖绑着个火铳零件,“你这是… 想学火铳?”
阿椰脸红得快要滴血,结结巴巴地说:“我… 我看你们练,觉得… 很厉害。”
二牛大笑,拍着胸脯说:“想学啊?哥教你!不过… 你得先教我编草蚱蜢,上次你编的那个,被海水泡坏了,我还想放在床头呢!”
阿椰点点头,从腰间掏出一根草绳,手指翻飞间,一只活灵活现的草蚱蜢出现在掌心。二牛看得入神,忽然说:“阿椰姑娘,等打完元狗,你愿意跟我回中原吗?我老家有大片的麦田,比这儿的椰林还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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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椰的手顿了顿,轻声说:“中原… 是不是很远?”
“不远!” 二牛掰着手指头算,“坐船半个月,再走半个月陆路就到了。我家还有个小院,能种椰子树,你要是想家了,看看树就行。”
远处,燕红叶看着这一幕,用胳膊肘撞了撞周益:“头儿,你看那俩,像不像椰子和槟榔,凑一对儿?”
周益笑了:“等打完仗,说不定能在琼州办场汉黎通婚的喜宴,让张老给他们造个烟花当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