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志文嗤笑一声:"你说这话就是笑话,我跟他同生共死。"
金布讥讽道:"哎呦,还真是兄弟情深啊,别忘了,你们以前那帮兄弟,一个个怎么死的?李振滔在乎吗?你自己好好想想,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以后,李振滔在世界上消失,这些东西,我都烧了,你以后的路,有我铺路。"
巫志文沉默片刻,转身离去,他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萧瑟,但眼神中却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金大山走进来,担忧地问道:"布哥,真的要和他们鱼死网破吗?"
金布眼神坚定:"他们不倒,有你出头之日吗?你不想做村委会主任?"
金大山眼中闪过一丝渴望:"还得布哥多多提携啊。"
"放心吧,我们同宗,我不扶持你扶持谁?"金布拍了拍金大山的肩膀,"巫志文的动向,时刻关注。"
"好!"金大山应了一声,转身离去,会所的门缓缓关上,只剩下金布一人坐在黑暗中。
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砸在巫志文办公室的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他坐在办公桌前,面前的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墙上扭曲成一幅诡异的画面,巫志文眉头紧皱,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眼神中满是焦虑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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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与李振滔一起打拼的过往,在那段艰苦的岁月里,他们相互扶持,共同走过风风雨雨,而他对李振滔的情感,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兄弟情谊,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比男女之情更为深沉和复杂的羁绊,正是这份特殊的情愫,支撑着他多年来始终坚定不移地跟随着李振滔。
然而此刻,金布手中握着他们违法违纪的把柄,一场巨大的危机如汹涌的潮水般向他们袭来,金布显然不会善罢甘休,定会鱼死网破,巫志文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选择出卖李振滔和诸葛成,等待他们的将是三个人的死亡,金布的作风他再了解不过,那人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威胁到自己利益的人。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巫志文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思索良久,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办公桌前,开始有条不紊地准备着一切,将所有与违法违纪相关的材料一一整理好,声音轻缓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吩咐手下将财产变换为现金,把收取的赃款仔细分开,随后,他委托律师将自己的股权全部转让给李振滔。
一切安排妥当后,巫志文坐在椅子上,拿起笔,手微微颤抖着,写下了一份忏悔书,在忏悔书中,他详细地交代了自己的违纪违法行为,承认是自己自首,最后更是写下了畏罪自杀的话语;写完忏悔书,他又铺开一张信纸,开始给李振滔写信。
“振滔,诸葛先生,见字如面……”他一笔一划地写着,字迹工整却难掩其中的悲伤,信中,他将金布知晓李振滔和林沐之事,以及用违法违纪的事情要挟他们的情况一一说明。“我心中已经乱了方寸,事情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于是,我将全盘托出,牺牲我一人,可换大家平安无事,我已知足,不必伤感,我早就想到这一天了……”泪水滴落在信纸上,晕开了字迹,却无法晕开他心中的决绝。
写完信,巫志文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漆黑的雨夜,雨依旧下得很大,狂风呼啸着,仿佛在为他即将消逝的生命悲鸣,他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从三楼一跃而下,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悲凉的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迅速在雨水中蔓延开来。
纪委监委收到巫志文送来的信件和材料后,立即展开了调查,工作人员深入村民之中,详细了解情况,经过一番努力,最终成功收回了巫志文的赃款,并全额退还给了村民,部分被征收的土地也归还给了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