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又来找茬?"乌龟的手已经摸到腰间,语气里满是敌意。
陈强上前一步,搭住乌龟肩膀,阳光穿过老槐树的枝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乌龟,现在远哥和我和解了,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嘛,现在和我们同一战线。"
乌龟盯着巫瑞远,足足沉默了十秒,才闷哼一声:"好。"
巫瑞远抬手示意:"进去屋里说吧!"他转身时,后腰处的枪套若隐若现,四人踩着青石板路,拐进一间带天井的老宅子,天井里晾着几件褪色的衣裳,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屋内桌上早已摆好粗瓷茶碗,巫瑞远拎起竹壳热水瓶倒茶,蒸汽氤氲间,乌龟终于按捺不住:"强子,你不是说有王牌吗?到底是什么?"
陈强轻叩桌面,内屋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一个扎着歪歪扭扭小辫子的男孩走了出来,虎头虎脑的模样,眼睛却警惕地打量着陌生人。
乌龟瞳孔骤缩:"这不是......"
"没错。"陈强蹲下身子,替男孩整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李振滔可以不仁,别怪我不义,不过我可好好对他儿子,没有伤害他一点,你看他养得多精神,多少肉。"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传闻中那个心狠手辣的陈强。
刘丽平突然蹲下,伸手将男孩抱进怀里,小家伙非但没挣扎,反而好奇地盯着她,刘丽平说:"你不害怕我吗?"她的语气难得柔软。
李仁摇摇头,小手揪着她的衣角:"你们不是坏人,我不怕。"
刘丽平鼻尖发酸,用额头轻轻蹭着男孩的小脸:"真是让人欢喜。"
陈强倚着门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我一直教导他,他倒很懂事,其实他什么都知道,只是暂时服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