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月光透过树枝的缝隙洒在桌上,陈强熟练地打开酒坛,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他一边给吕嬴倒酒,一边开始倾诉:“我老婆跟人家跑了,现在一身债,所以没办法只能躲在这小山村里,还要养活兄弟的儿子。”说着,他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眼中满是痛苦和疲惫。
吕嬴看着陈强,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声音低沉地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也差不多和你一样。”
随着一杯杯酒下肚,两人的话匣子彻底打开,吕嬴诉说着儿子的离世、妻子的离开,声音里充满了悔恨和绝望;陈强则耐心地听着,不时附和几句,眼中满是同情,夜越来越深,陈强故意率先不胜酒力,然后倒下,吕嬴说话也渐渐含糊不清,最后趴在桌上沉沉地睡着了。
陈强轻手轻脚地起身,叫了几声“赢哥。”确认吕嬴没有醒来后,快步跑到小溪闸口处,用尽全身力气拉开闸口,潺潺的溪水仿佛被压抑许久的猛兽,欢快地向下游奔去,与此同时,在分界处等待的巫瑞远立刻指挥村民们引水进田,夜色中,一道道身影忙碌地穿梭着,水桶的碰撞声、水流的哗哗声,奏响了一曲紧张而又充满希望的夜曲。
天蒙蒙亮,巫家村的村民按照计划报了警,而陈强则又悄悄回到吕嬴屋里,躺在一旁假装熟睡,吕嬴醒来后,迷迷糊糊地望向窗外,突然脸色大变,他疯了似的冲向闸口,发现闸口大开,他气急败坏地跑回屋里,大声喊着陈强:“陈强!闸口怎么开了?是不是你!”
陈强揉着眼睛,装作刚睡醒的样子,一脸茫然地问:“怎么了,嬴哥?”
“闸口怎么开了?”吕嬴一把揪住陈强的衣领,眼睛瞪得通红。
陈强却一脸无辜地说:“我不知道啊,我昨晚比你还早喝醉呢?”
吕嬴盯着陈强看了好一会儿,最终无力地松开手,他转身跑去向村长报告。很快,吕村长带领着一大堆村中年轻人,手里拿着铁锹、锄头,气势汹汹地来到两村交界处。
“巫家村的,你们竟敢偷水!”吕村长挥舞着手中的锄头,大声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