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这种事情,该报警就报警,该赔偿就赔偿。"
"警察同志,您说得对,我...我反省。"
何文晴直起腰,揉了揉发酸的脖颈:"觉得好像没什么问题,也没有出人命。"
陈家俊双臂抱在胸前,警服肩章上的银星微微晃动:"是啊,所以我说没有必要闹那么大舆情,相关部门已经处理好了后续的赔偿。"
"什么叫那么大舆情?"何文晴猛地转身,眼中燃起怒火,"你没有看那个工头什么态度?私了我们怎么知道后续怎么处理,是不是随便赔偿就可以了?就该整顿整顿!"
"哎哎,停,我不想跟你吵。"陈家俊抬手想要安抚,却被何文晴躲开。
"我做记者就是要揭露这些不良现象,替人声张正义!"何文晴的声音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回荡。
陈家俊沉默片刻,突然开口:"既然你这么关心这件事,我们去医院看看贺工头吧!"
"我怕你那么大的所长没有空哟。"何文晴冷着脸。
"走吧,就知道你要刨根问底,要不然我也不会主动提出来。"陈家俊率先迈出审讯室,警靴踏在瓷砖上的声音透着无奈。
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病房门口,金大山正提着果篮站在那里,看到两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贺工头半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但精神看起来不错,贺夫人见有人来,立刻迎了上来:"你们找谁?"
"找贺工头了解一些情况,这位是方和日报记者何文晴。"陈家俊介绍道。
贺夫人突然握住何文晴的手,眼眶泛红:"感谢您啊何记者,是因为您的报道,所以款项才那么快赔偿到我们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