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上官玉转身,走到玄苦老僧面前,从怀中取出那枚灰白黯淡的舍利子,轻轻放在玄苦颤抖的手中。
“此乃贵寺无心祖师遗泽,耗尽最后佛力,重创邪神魂源。物归原主。”上官玉的声音平静。
玄苦双手捧着那枚失去光泽的舍利子,老泪纵横,另外三位老僧也围拢过来,看着祖师遗物,皆是悲从中来,身躯颤抖。
“祖师……弟子等无能……愧对祖师镇压万年之苦……愧对法华寺历代先贤啊……”玄苦哽咽,深深埋首。
片刻,他擦去泪水,与三位师弟一起,对着上官玉和旁边的皇甫诗瑜,郑重地深深一揖:“上官公子,皇甫仙子,大恩不言谢。若无二位与戒色大师,法华寺今日,已然化作历史尘埃。此恩,法华寺永世铭记!”
上官玉微微颔首,算是回应。此时,皇甫战已指挥影卫迅速清理完外围所有残存邪修,经过短暂调息补给后,来到近前。
“姑爷,小姐,寺内邪修已肃清。是否按原计划,驰援西沙河?”皇甫战沉声问道。
上官玉抬头,望了一眼高空依旧轰鸣不断的战圈,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对皇甫战道:“你速率影卫前往西沙河,助慧德住持稳定防线,剿灭残敌。此地,交给我。”
“是!”皇甫战毫不迟疑,抱拳领命,随即一声令下,三百余影卫再次踏上飞舟,朝着西沙河方向疾驰而去,杀气腾腾。
高空中,戒色与域外邪神的战斗,又持续了一天一夜。
戒色已是强弩之末,周身伤痕累累,佛魔法相虚淡,渡厄杖的光芒都黯淡了不少,喘息声如同破风箱。但他眼中战火依旧燃烧,嘴上更是半点不肯服软:
“小白脸……你就这点……力气?给你佛爷……挠痒痒呢?”
邪神则气息越发磅礴恐怖,身躯彻底磨合完毕,举手投足间引动天地邪气,威势滔天。他戏谑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戒色,如同看着爪下挣扎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