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不是另一个我吗？”

琪亚娜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跟邻居家的猫打招呼，

“气色不错嘛，看来封印里的伙食挺养人的。需要我给你带点压缩饼干吗？味道虽然不怎么样，但管饱。”

琪亚娜以前还是挺同情空之律者的，毕竟她曾经的遭遇确实很惨，但她一直没有给过自己好脸色，每次见面不是要杀自己就是嘲讽自己，琪亚娜脾气再好也忍不住嘲讽回去几句。

空之律者的金色眼眸微微眯起，锁链在她动作的瞬间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裹着冰碴：

“你就继续耍嘴皮子吧。你以为你能永远靠他们的施舍活下去？那个家伙——”

她的目光如刀锋般划过树下盘腿而坐的符华，

“还有那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外来者。他们能护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

你骨子里和我一样，是崩坏的使徒，是毁灭的化身。早晚有一天，你会亲手撕碎你拼命守护的一切。”

“说完了？”

琪亚娜摊了摊手，

“那我走了，下次再来看你——如果你态度好一点的话。”

空之律者没有回应，只是用那双冰冷的金色眼睛目送她转身。那目光中的杀意依旧浓郁，但琪亚娜早已学会了不被它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