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但我确实没有尽到盟主的责任。如果我能更早发现她的野心,更早采取行动,你和芽衣就不会——”
“这不是您的问题。”
雷电龙马轻声打断他,那个名字从他口中说出时,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柔软。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背上,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芽衣她……这些年受苦了。我这个做父亲的,不但没能保护她,反而因为自己的失败,让她陷入了可可利亚的掌控之中。”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色:
“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我该如何向她死去的母亲交代?”
瓦尔特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知道雷电龙马的妻子——雷电芽衣的母亲,在芽衣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这些年,雷电龙马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既要经营ME社,又要参与逆熵的事务,还要照顾年幼的孩子。他不是一个完美的父亲,但他确实尽了最大的努力。
“龙马。”
瓦尔特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真诚,
“对不起。”
雷电龙马微微一怔。
“这句道歉,不是作为盟主,而是作为朋友。”
瓦尔特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的女儿受苦的时候,我没能保护好她。你的家族蒙冤的时候,我没能及时为你洗清。这是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芽衣。”
雷电龙马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盟主,您言重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释然:
“而且,现在一切都过去了。芽衣她……”
“芽衣?!”
瓦尔特突然睁大眼睛,像是被触动了某根神经,
“对了,芽衣!她怎么样了?她还在基地里吗?可可利亚有没有对她——”
“盟主,您冷静一下。”
雷电龙马抬手虚按,嘴角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芽衣没事。她已经得救了。”
瓦尔特愣了愣,随即长出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
“得救了……那就好,那就好……”
他抬起头,急切地问:
“她现在在哪儿?我要去见见她,确认她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