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疼痛不是来自肉体,而是直接作用于精神,让他的思维都变得迟钝起来。
“想构建武器?”
墨云的声音带着笑意,
“盟主,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瓦尔特咬着牙,强忍着刺痛,再次尝试构建。
崩坏能在掌心凝聚,成型,即将完成——
又是一波精神冲击。
构建再次失败。
该死。
瓦尔特的额头上渗出冷汗。他太久没有遇到这种类型的对手了——精神系的敌人本来就稀少,而能够如此精准地打断他权能构建的,更是闻所未闻。
而且……
胸口传来的隐隐作痛让他更加清醒。
那是第二次崩坏战斗时留下的旧伤,后来又在无数场战斗中不断加重。
平时还能压制,但在这种高强度的对抗中,它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发。
“怎么,不继续了?”
墨云歪着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瓦尔特盟主,你这就不行了?我还没热身呢。”
话音刚落,他抬起手,轻轻向下一压。
无数金属碎片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铺天盖地地砸向瓦尔特。
瓦尔特瞳孔骤缩,身形暴退,同时护盾全力张开。
碎片砸在护盾上,每一击都带着沉重的冲击力,震得他手臂发麻。
他且战且退,在碎片雨中狼狈地躲避着。
不能硬拼。
这是瓦尔特此刻唯一的念头。正面交锋,他根本无法突破那个男人的念力防线,更别提构建出能够一击制胜的武器。而且旧伤在隐隐作痛,再这样下去,他可能会先撑不住。
需要换个策略。
他的目光在飞速后退的同时,扫视着周围的环境。通道、墙壁、那些瘫痪的机甲——
有了。
瓦尔特猛地一个转身,朝着一侧岔路冲去。
“想跑?”
墨云的声音带着笑意,
“盟主,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
他的念力如影随形,无数碎片紧追不舍,在狭窄的通道中呼啸而过。
瓦尔特在拐角处急转,堪堪避开一波攻击。
他一边逃窜,一边在脑海中飞速思考——精神系战士的优势是远程压制和意识干扰,但一般来说,他们的近战能力都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