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之前的计划预期，是一个巨大的变数。

而你，奥托·阿波卡利斯，为何还能如此从容？”

奥托轻轻呷了一口红酒，任由醇厚的酒香在口中弥漫，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带着他特有的磁性腔调：

“我亲爱的‘老朋友’，紧张与慌乱，是弱者面对未知时的反应。

而一位优秀的棋手，在面对棋盘上突然出现的、意料之外的强大棋子时，首先要做的，是保持冷静，以及……分析它可能带来的新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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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声音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奥托的话，随后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探究：

“……你就不想知道，他使用的那柄枪，究竟是什么吗？”

奥托微微一笑，将酒杯放在桌上，双手交叉置于下颌：

“哦？看来你有所发现。愿闻其详。”

“根据能量残留的频谱分析，以及那股独特的、凌驾于寻常崩坏能之上的毁灭性权柄……”

那个声音——虚空万藏，缓缓道出它的判断，

“那柄枪，有极高的概率，是前文明纪元留下的神之键——涤罪七雷。”

它顿了顿，似乎在观察奥托的反应，但奥托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

“你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虚空万藏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

奥托轻轻笑了起来，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云层中若隐若现的天命浮空岛群。

“意外？或许有那么一点。”

他转过身，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

“能一击干掉末法级崩坏兽的武器不多，大概率是神之键，而能够如此轻易地使用并发挥出神之键真正力量的存在，在这个时代本就屈指可数。

再加上那份远超常理的实力……答案其实已经很明确了。”

他踱步回到桌前，重新拿起酒杯，语气带着一种尽在掌握的从容：

“他无非是和我们的赤鸢仙人一样，是来自上一个文明纪元，侥幸存活下来的‘幸存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