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别折腾了，刚捡回条命就老实点，给我省点力气。”

墨云忍着笑，手腕再次一翻。

一件宽大的、质地柔软的深灰色连帽卫衣和一条同样宽松的黑色运动裤凭空出现，精准地朝着科斯魔的脑袋罩了过去。

“接着！新的，没穿过。”

墨云的声音带着笑意，

“赶紧穿上，别着凉了，也省得有人眼睛没地方放。”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同样脸红红的黛丝多比娅。

衣服准确地盖在了科斯魔头上，也暂时遮住了他窘迫至极的表情。

黛丝多比娅连忙松开他，红着脸背过身去，小声催促：

“快、快穿上！”

科斯魔手忙脚乱地从头上扒拉下衣服，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和虚弱，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将那件带着清新皂角味的卫衣套上，宽大的衣服瞬间将他伤痕累累的上身包裹起来，也带来了久违的安全感和暖意。

接着是裤子，虽然动作因为虚弱而有些笨拙，但总算避免了继续“坦诚相见”的尴尬。

等他终于把自己裹严实，只露出一个依旧红彤彤的脸和那对标志性的龙角时，墨云才慢悠悠地踱步过来，顺手捡起地上的压缩饼干和巧克力，塞到黛丝多比娅手里。

“喏，先补充点能量，恢复体力要紧。”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然后目光落在科斯魔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感觉怎么样？除了……嗯，害羞之外？”

科斯魔低着头，不敢看墨云戏谑的眼神，闷声回答：

“……谢谢前辈。力量……很空……身体……很痛……但……意识是清醒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给您添麻烦了。”

“麻烦倒谈不上，”

墨云摆摆手，目光扫过周围狼藉的废墟，

“能把你拉回来，比什么都强，其他的，慢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