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裂缝。"沈瑶的军刺扎进正在鼓胀的墙面,淡蓝色液体顺着血槽喷溅到防毒面具上,"是某种生物的血管。"
尹工突然发出非人的嚎叫,机械臂残端接驳的神经导线自动插进裂缝。
当蓝色结晶顺着导线疯狂涌入他身体的刹那,段工抡起钢钎砸碎了自己的喷灯油箱。
爆燃的火焰中,牟轩看见老工人被映红的瞳孔里,倒映着整面墙如心脏般跳动的恐怖频率。
"去找邵胖子要液氮车!"牟轩的手掌在墙面烙出焦黑掌印,金色齿轮虚影开始出现裂纹,"让所有非战斗人员撤到......"
他的命令被墙体深处传来的婴儿啼哭般的声音打断。
沈瑶突然甩出钩锁缠住尹工脖颈,在工程师整个右肩即将晶体化的瞬间将他扯离墙面。
段工抄起消防斧劈开通风管道,带着哭腔的嘶吼淹没在墙体增殖的轰鸣里:"这根本不是混凝土!"
当最后一丝应急灯光被疯狂生长的蓝色晶体吞噬时,牟轩腕表上的倒计时突然开始疯狂回退。
在他即将发动第二次时间暂停的瞬间,沈瑶的匕首突然穿透他腋下,将某个正要钻进他防护服的晶体触须钉死在墙上。
幽蓝光芒中,他们后背相抵,听见整个防御工事都在发出贪婪的吞咽声。
(续写部分)
实验室的恒温箱发出濒死般的嗡鸣,牟轩腕表齿轮虚影在墙面上投射出扭曲的刻度。
他抓起尹工后颈的瞬间,作战服布料与机械义肢摩擦迸出蓝紫色电火花。
"别让监控拍到数据接口。"沈瑶反手甩出军刺钉穿通风管道,下坠的冰碴在静止时空里凝成钻石般的棱锥。
牟轩的指尖已经插进工程师太阳穴外接的神经端口,前世记忆与2037年的冻土观测数据在视网膜上疯狂交叠——冰晶寄生体在混凝土缝隙中分裂增殖的画面,与此刻墙体血管状脉动的蓝光完美重合。
六小时四十七分钟的时空凝滞里,他嚼碎了藏在智齿中的兴奋剂。
沾满血沫的演算纸在操作台上铺成雪原,直到某个方程式突然咬住了记忆里的某个齿痕——三年前东北要塞陷落前夜,那个被自己亲手处决的叛徒曾嘟囔过"玄武岩骨料掺入率"。
当齿轮虚影重新开始转动时,尹工机械臂残端突然喷出神经修复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