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澜换了身男装,易了容。北辰司里有齐全的易容用品,程青澜自己就擅长易容术。
白风再次返回议事厅,只见上头坐着个皮肤黑黢的陌生人。
不由地惊了一跳,当即警觉地拔出腰间佩刀,质问道:“你是谁?”
那男子抬眼笑了笑:“是我。”
听是程青澜的声音,白风松了口气,讪笑道:“县主,你这易容术厉害了,我完全没认出来。”
“行走江湖不得不学一些雕虫小技,你来,我给你也易个容。”
一刻钟后,两个样貌普通的丢进人堆里谁都不会多看一眼的人,悄悄从北辰司的密道离开了北辰司。
再出现时,已经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
“你看看,你们北辰司的密道都这么复杂,这么四通八达,康王府怕是也有密道。”
白风道:“康王府肯定有密道,只是我们暗插在康王府的眼线找了多年都没找到。”
程青澜心说:既是密道,如何能被外人轻易发觉。
她在北辰司议事厅呆了那么久,不也没发现有密道。
“县主……”
“主意称呼,现在请叫我子初,我就叫你小白。”
白风耷拉着眉眼,感觉被人占了便宜,小白小白,听起来像小狗的名字。
“是,子初,我们去哪儿?”
“书院后山。”
两人来到书院后山山顶,程青澜对书院后山不可谓不熟悉,曾经每天爬山,站在山顶,眺望映月湖和整个皇城。
却从没想过去看另一个方向。
今日天气晴朗,碧空如洗,视线无阻,远远地可以看见蜿蜒地河流和连绵的群山。
“你可知那边的山叫什么?”
白风眯起眼远眺:“那叫蛙山,也叫蛙丘,你看那山形是不是像一只坐着的青蛙?因为山势低矮,故而称丘,其实望秋山原来不是秋日的秋,而是蛙丘的丘。”
程青澜一早起来,就坐在议事厅,平常萧泽坐的位置,处理了近日上报的信息,便对着京城的舆图陷入沉思。
康王在城中或者城外,必定藏有私兵,只是,这私兵藏在哪呢?
程青澜在元和县的位置标了个记号,北辰司在这附近布下了探子,想弄清楚,兵器作坊制造出来的兵器运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