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苏婉临文化集市:驱逐恶势力

如今这改良织机若能推广......";

抱着婴孩的妇人挤到最前排,沾着面粉的手指抚过织机残骸:";我娘家世代织锦,这样的踏杆构造倒是头回见。";

书生的镇纸";当啷";砸在染缸边沿:";龙虎帮上月烧了城南三家书肆!";这话像火星溅进油锅,挑夫们扛着的扁担齐齐顿地。

苏婉趁机展开撕破的靛蓝桌布,澄心堂纸的碎片拼出半幅水利图——那本是藏在《河防通议》里的运河疏浚方案。

巡城卫首领捡起摔碎的青瓷笔扇,突然盯着刀疤脸的绑腿皱眉:";这纹样......";话未说完,染坊二楼传来重物坠地声。

苏婉瞥见黑影消失在屋脊后,那片金箔却在《天工集要》里微微发颤,仿佛被某种磁石吸引着。

";此等欺行霸市之徒,按律当枷号三日!";官兵的喝令声中,阿福悄悄用帕子包起织机残片。

苏婉注意到帕角绣着相府暗纹——那是她上月故意遗落在林恒书房的模样。

当锁链扣住刀疤脸手腕时,市集西头突然响起唢呐声。

婚嫁队伍的红绸拂过满地狼藉,苏婉顺势将水利图残片赠予老匠人:";烦请转交漕运码头的老把头。";她知道码头苦力最缺这类图纸,就像三日前藏书楼那蒙面人缺个摔碎砚台的由头。

夕阳染红牌坊时,卖年画的老人送来盏走马灯。

灯面糊着泛黄的《天工集要》废稿,转动时投在墙上的影子竟显出改良水车的构造。

苏婉摸着灯骨处的刻痕轻笑——这分明是工部军器监的手法。

";苏姑娘!";染坊伙计气喘吁吁捧来木匣,";东家说多谢您清理门户。";掀开盖子的瞬间,二十锭官银压着的,正是龙虎帮掌事房的地契副本。

苏婉用铜符边缘轻划朱砂印,果然刮下层新墨——这地契怕是今晨才伪造的。

返程马车碾过市集青砖时,阿福突然低呼:";书里夹着的金箔......";苏婉按住他手腕,看着车窗外掠过的巡城卫马队。

月光爬上《天工集要》封皮时,工部军器监的缠枝纹竟与林恒私印的边角纹路严丝合缝。

次日清晨,门房送来鎏金请柬。

阿福擦拭铜香炉的手突然顿住——炉灰里埋着半截黑金纹布,烧焦处隐约可见";匠";字残痕。

苏婉将文人集会的邀请函投入炉火,看着火舌吞没落款处的麒麟纹章。

青烟腾起时,窗棂突然被石子击中,半片金箔顺着缝隙飘进来,边缘染着新鲜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