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苏婉回相府:平息内部纷争

满室烛火噼啪炸响。

大长老抓起账册要摔,突然盯着某处凝固了动作——被烧穿的册页残片上,本该盖着家主私印的位置,赫然是半枚青铜虎符的拓印。

";这是父亲去年寿辰收的贺礼。";苏婉从袖中取出真正的虎符,缺口处严丝合合地嵌入拓印,";拓印用的是岭南进贡的朱砂墨,而三日前......";她推开雕花窗,指着库房外新翻的泥土,";负责采买朱砂的,是二房表舅老爷的门生。";

祠堂前的银杏树沙沙作响。

苏婉将誊抄好的新规摊在供桌上:";各房红利按出力多少分配,矿脉收益单独立账。

每月初五由三位不同支系的长辈共同核对——大长老可要添一条监督条款?";

账房先生突然扑到桌案前,枯瘦的手指划过某行数字:";西跨院这场火值了!

您看这磁砂损耗数目,正够填平去年二房亏空的......";

";是老朽糊涂。";大长老的龙头杖轻轻碰了碰她裙角,声音闷在祠堂缭绕的香烟里,";你母亲当年抱着高烧的你跪在雪地里求药,我竟以为......";

苏婉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老人,袖口滑落的疤痕正好被月光照亮。

那是十二岁寒冬替嫡姐挡下火盆时留的,如今蜿蜒的红痕却像极了她刚画好的矿脉路线图。

角门传来熟悉的檀香味,苏婉不必回头就知道母亲站在廊柱后。

她摩挲着虎符缺口处的星宿纹,忽然想起长公主侍女腕间的银镯——那上面缺失的天枢星位置,正对应着父亲书房暗格里的磁砂矿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