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苏婉探真相:智斗司礼监公公

值房的铜漏突然卡住,李公公的护甲深深掐进太师椅扶手。

苏婉将舆图对着烛火翻转:";您标记的私盐仓库实际是王府赈灾粮仓,三日前...";她故意停顿,看着林恒用刀尖在地砖划出新月状刻痕,";暗探首领刚送来这批粮食的漕运记录。";

香炉轰然倒地时,李公公的蟒袍下摆扫过苏婉绣鞋。

她趁机将银针扎进舆图某处,针尖挑起的纤维里混着靛青丝线——与那日冰湖畔发现的藏青衣料完全相同。

";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李公公突然抚掌大笑,袖中滑出枚刻着";诏狱";二字的铜钥。

苏婉后退半步,后腰抵住林恒横挡过来的刀鞘。

窗棂外传来铜锣声,混着更夫沙哑的梆子响,震得梁上积灰簌簌而落。

值房烛火突然尽灭。

林恒拽着苏婉撞开西侧暗门时,她回头看见李公公站在满地碎瓷中,手中铜钥正正插进舆图上被银针挑破的位置。

月光漏进窗缝,照亮他嘴角一抹古怪笑意。

暗门在身后重重闭合,寒风裹着雪粒灌进衣领。

林恒的刀鞘卡住机关齿轮,苏婉借着月光看清他绷带渗出的暗红色血迹——那抹青苔的绿竟在血渍里晕染出孔雀尾翎般的纹路。

";当心石阶。";林恒突然横臂挡住苏婉,玄色大氅擦过她冻僵的耳垂。

两人贴墙穿过夹道时,他右手始终虚拢在她腰后三寸,那是方才在值房被香灰灼过的位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苏婉数着第七个漏风的窗洞,忽然被拽进废弃耳房。

霉味混着陈年檀香扑来,林恒用刀尖挑起供桌上的破布帘。

";你的手。";苏婉抓住他欲藏起的右手腕。

绷带缝隙里,孔雀尾纹正顺着血管脉络蔓延。

林恒低头时发梢扫过她手背,像初春将化未化的薄冰,";诏狱的毒见血封喉,但若混着沉水香......";

话音被突然响起的梆子声截断。

苏婉摸到供桌下暗格里的火石,擦亮时看见林恒喉结滚动着咽下某种深褐药丸。

火光照亮他额角细汗,也映出供桌背面密密麻麻的刻痕——全是残缺的青鸾尾羽图案。

";从这里往西过两道垂花门。";林恒突然用刀鞘在地面画出简图,血珠顺着绷带滴在青砖缝隙里,";司礼监的暗桩每隔半刻钟......";他声音戛然而止,苏婉感觉肩头重量骤然增加。

供桌突然震动,三枚铜钱从裂缝中滚落。

苏婉接住林恒下滑的身体时,嗅到他衣襟里混着血腥的沉水香突然变得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