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侍卫将瘫成烂泥的宋老板拖出大门时,苏婉俯身拾起片沾血的珍珠扣。
她对着烛火端详扣面上隐约的"秽乱"刻痕,忽而轻笑出声:"诸位可知,真正的海东青连金丝笼都敢啄穿?"
阁楼转角突然传来珠帘晃动的清响,苏婉不用回头也知道,林恒剑穗上那颗冰蚕珠正在映照她此刻的神情。
她故意将染血的珍珠扣按在漕运图上,看着墨迹渐渐晕染成王府印章的形状——正如那人玄色衣袖上永不褪色的暗纹。
(铺垫悬念的结尾)
夜风卷着蛊火余烬掠过飞檐时,谁也没发现屋顶缺了半角的貔貅镇兽。
那断裂处新鲜的凿痕里,还嵌着半片染着沉水香的冰蚕丝,正随风摆出与林恒剑穗相同的弧度。
林恒的指尖还沾着貔貅镇兽上的沉水香,却在触到苏婉手背时化作温热的雪松气息。
他当众解开腰间刻着"慎"字的玄铁令牌,任由象征王府继承权的流苏穗子拂过苏婉染血的袖口,"诸位不妨细看,三日前商船过闸的批文——"
令牌翻转时折射出琉璃光,映出漕运图上凭空多出的朱砂批注。
苏婉忽然想起那夜书房漏雨的瓦檐,林恒握着她的手在《水经注》上勾画河道时,砚台里掺的正是这种遇光显影的孔雀石粉。
"原来你早料到..."她尾音还悬在染着蛊火气的空气里,突然被林恒塞进掌心半块玉珏。
温润的缺口恰好与她妆奁底层那半块契合,拼成完整的螭吻纹——正是三年前救过她性命的游方郎中所佩之物。
商会众人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中,苏婉耳垂突然触到微凉的玉质耳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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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恒借着为她整理碎发的动作,将藏着冰蚕蛹的耳坠扣进她耳洞:"当年你说要借王府东风,可没说连养蛊的冰窟都要占我半间。"
他话音未落,副会长突然掀翻鎏金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