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情愫暗涌:苏婉的柔情反击

潮水漫到腰际时,苏婉惊觉林恒尾戒在发烫。

她多年前埋在他剑穗里的相思子突然爆开,朱红汁液顺着银链爬满全身。

当更夫的梆子声再次从墙外传来,这次竟夹杂着铁甲碰撞声。

"你故意激我去查漕帮..."林恒突然咬破她下唇,血腥味混着珍珠液滴在虎符上,"就为让太后的人看清,我有多想撕碎你这张美人皮?"他指尖抚过她锁骨处的孔雀蓝毒痕,那里渐渐显出血色咒文。

苏婉突然轻笑,拽着林恒的剑穗撞进他怀里。

机关海水突然倒灌,将两人卷向暗流汹涌的珊瑚礁方向。

她咬着他耳朵呢喃:"就像被拔了毒牙的海蛇..."尾音消散在浪涛声中时,林恒的剑柄正硌在她心口,孔雀石凹槽里卡着半片宋氏商旗。

潮信图的虎符标记开始渗血,苏婉在眩晕中听见林恒喉间滚动的喘息。

当机关齿轮声与海啸声重叠的刹那,王府外墙突然传来瓦片碎裂声——比涨潮的浪头早了整刻钟。

铜铃声在夜风里碎成七零八落的调子,苏婉赤足踩过漫水的青砖,脚踝处的银链突然发出蜂鸣。

林恒的剑还横在两人之间,珊瑚礁暗影透过机关海水映在他脸上,将那道旧疤割裂成错位的墨痕。

"王妃!漕帮的人砸了西角门!"

侍女跌撞着冲进密室时,苏婉正将染血的潮信图缠上林恒剑柄。

海水倒灌的漩涡在她腰侧旋出青紫瘀痕,发间珍珠却颗颗嵌进机关齿轮的凹槽。"来得倒是时候。"她咬断银链尾端,孔雀石粉末簌簌落进林恒掌心尚未结痂的剑伤,"烦请将军往东厢房取那对鎏金烛台——记得走栽着西府海棠的游廊。"

林恒反手扣住她腕骨,尾戒烙在月牙形咬痕上滋滋作响:"你早知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