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咱们回去休息吧,我还要赶着改变部署,你也要赶路呢。”
“是啊,还是做好本职工作就行,少管闲事。”广朋也是感叹。
当晚,他给金七爷发了一份电报,让他带人于后天晚上到铁路以南等待他一下。具体要干什么事情, 他没有说 。
第二一早,大家离开招待所,向着他非常熟悉的长白山根据地进发。
老王爷昨天晚上喝了酒,睡得正香 ,广朋也没有惊动他,带着大家静悄地出发。
龙副团长问:
“怎么这么早启程?”
“早点过铁路到达朐山,可以早点结束行程。”广朋面无表情的说。
其实,这些天他的内心非常忧虑。
眼看胜利在望,可是东林军蠢蠢欲动,这边,新军自己虽然朝不保夕,可是他们派来的这些人却大有越俎代庖之势,而且是不顾基本情况的胡乱插手。这两个消息都绝对不是什么吉兆,而且他们都准备充分,这一次的折腾到底会有多久,谁也不知道。
只怕, 苦的是基层, 最苦的,当然还是以往支援抗击东倭的群众!
快马加鞭,天黑时分,广朋一行安全到达了长白山根据地深处,几位指挥员走出驻地很远进行迎接。
他们接到了傅司令的电报,知道是老司令员经过长白山根据地开会,所以才会这么积极的出动迎接。
龙副团长经常来往此地,和他们早已经熟悉,只是这一次接送的是司令员,更是周到。
驻地还是那个地方,广朋心中感慨。上一次自己离开长白山根据地的时候,还曾经与马副司令促膝长谈,可是现在却是物是人非。
看着周围熟悉的山山水水,快速吃完饭以后,他要到附近山峰上观看一下於陵城。
当地的一位连长负责保卫工作,他亲自随广朋来到了山顶,把望远镜递给广朋。
其实,即使不用望远镜 ,他也可以看清楚於陵城的轮廓,与铁路线上来来往往的火车。
“东倭军的铁路线还是很畅通的。”广朋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
“我们部队主现在都调往海丰城了,力量不足,所以无法对铁路进行破坏。
“我记得当年有个红枪会的,他们熟悉铁路情况,后来全部参加了我们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