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件事,确实是他们做得有些不地道了。
准确地说,是他们食言了。
言毕,柳承渊便迈步走出传送大殿。
他身后跟着两位灰袍长老,都是元婴后期的修为。
三人没有停留,径直朝着乾元山天璇一脉的方向飞去。
乾元山的护山大阵没有阻拦他们。
张太虚已经提前接到了消息,撤去了阵法。
天璇一脉,演武场。
李俊雨站在场中央,负手而立,没有再继续为弟子讲道。
在场的众多弟子都是一脸懵,不知道脉主为何突然停下了。
但是也没人敢出声,整个演武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之所以停止讲道,是因为李俊雨已经接到了师尊的通知。
“二城”之一的定风城副城主柳承渊来了,为他而来!
李俊雨没有紧张,也没有慌乱。
当柳承渊的身影从天边出现时,他甚至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躬身行礼。
“拜见柳城主,多年未见,城主依然风采依旧。”
声音平静,带着一丝淡淡的感慨。
柳承渊落在演武场上,看着面前这个元婴修士。
他的亲传徒弟,当年差点死在这人手中。
虽然保住了性命,也是身受重伤,经脉受损严重,至今仍困在金丹初期,无法寸进。
“李俊雨,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
“知道。”李俊雨直起身,目光坦然,“当年的事,是我下手重了。”
“你那不是下手重了,你那是下死手。”
柳承渊冷哼一声。
“如果不是我那弟子最后成功激发了我留给他的保命手段,就是再多一条命也不够你杀的。”
李俊雨嘴角一抽,也是没想到柳承渊会这么直白。
不过柳承渊说得都是实话。
他无法辩驳,也不屑于再解释。
因为当年他与柳承渊的弟子确实是因为误会交手的。
打着打着就发现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