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和陈诺默契的摇头一笑。
就算眼前之人只是任语的前世,处境也不比任语好到哪里去。
二者都对陈大妞产生了一见钟情的情愫。
气氛在公子哥的大喝之后冷清下来,庙宇内只剩木柴燃烧的声音,以及烤野兔的声音。
谁都不说话,也不知该说什么话。
最终,受到偏爱的陈大妞第一个打破沉默,“那个,都认识小半天了,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公子哥没听见陈大妞的话,像是着了魔般,一边烤肉一边自言自语,口中还在小声模仿放肆二字的语气。
敏感的人大多这样,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明明事情已经翻篇,还要没完没了的复盘,以此来宽慰自己。
但这种宽慰基本没用,因为心知肚明,自己的行为确实不妥,否则也不必在一两个字眼上较真。
公子哥心中又气又恼。
若陈公子误会自己是个骄横的大小姐那可怎么办。
霎那间,那张俏脸一会红一会白。
小翠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小姐啊小姐,您到底是怎么了啊。
放着京城的豪门大少正眼不瞧,莫不是看上这个粗鄙的小子了。
这小子有什么好的?
要长相没长相、要身份没身份、要地位没地位。
唯一的优点就只剩下一身不俗的武艺!
武功好有什么用,又不会疼人。
哪像京城的豪门大少。
算了,那些大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百姓面前耀武扬威,在小姐面前装模作样。
虚伪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