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倒太子的仅是一个很小的伤口,可血就像决堤的金沙江,怎样也止不住。
被灌了两口独参汤,太子才睁开眼,青色的血管也干瘪下去,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就那么睁着眼睛,也不知看向何处,直到咽气。
自太子薨逝,泰安公主便忧心不已,此时她看着手中的白发,只觉刺眼得很。
“佑靖。”朱砚益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虽未着甲,满身的肃杀之气却扑面而来。
他垂眸:“南中复叛,锦官城的官员也逃走了许多。”
泰安公主冷笑:“想走的就走吧,咱们也留不下人家。”
她走到龙椅背后,摘下小皇帝头上的冕旒,将藏在百会的丝线抽了出来。
丝线离体,孟钦善无声地咽了气,他本就是精血造生制造的傀儡,不好用了换一个便是。
南中叛军多是当地的蛮族,看起来唬人,战斗力却远不如禁军。
但南中真正麻烦的是蛊师。
思及此,泰安公主道:“太子曾和我说过,李照业是楚巫,或许她有办法对付蛊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