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谷雨一脚打滑,好悬没摔倒,眼下危机四伏,冷静如夏姜还是没有忍住,这问题问得谷雨肝颤,幽怨地看着夏姜,夏姜抿嘴笑了笑,转移了话题:“我们去哪里?”
谷雨道:“我们去底舱,那里有大小不等的逃生舟,以备不时之需。我们分散逃走,敌船又如何分得清光海君在哪条船上?”
夏姜色变道:“可我们不辨方向,难道就在逃生舟上漂着吗?那万一途中无船接应,我们只能饿死了是不是?”
谷雨的脸色阴沉,喃喃道:“会有办法的!”
话音未落,便见前方跳出两人,黑衣打扮,谷雨一惊,忙将夏姜扯到身后,夏姜担心道:“你的伤...”
两名黑衣人手持滴血利刃,狞笑着逼近谷雨,谷雨握紧刀柄,手心中冒出汗来,他受伤过重,气力不济,心中实在没有把握,但爱人便在身后,那是死活也不肯退却的,眼看两人逼近到面前,斜刺里跳出一人,手起刀落将两人砍翻在地。
“二哥!”
谷雨和夏姜同时看清了他的面目,段西峰将血迹在靴底擦干净,冷眼看向两人:“胡老丈去了底舱。”
“什么?!”谷雨悚然一惊。
纷乱一起,光海君和马文焕便被人掩护着去了底舱,段西峰道:“那老小子指使手下拦住我去路,自己则率人搜查光海君,这战船拢共这么大的地方,又能藏到几时?”
谷雨急了眼:“二哥,光海君和马将军不能死!”
“知道了!”段西峰答应一声,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
谷雨停在原地思索片刻,抬眼看向高处的驾驶舱。
舱中二驴子一脸紧张地看着海平面,不时地探出脑袋看向身后,那条安宅船如一座移动的城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自己逼近。他吓得两股战战,两手把在舵轮上,驱使战船缓缓调整着方向,嘴中念念有词:“妈了个巴子,船帆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单凭手中的破轮子就能停下来吗...”
舱门咣地推了开来,二驴子吓得头皮发麻,破口大骂:“哪个不长眼的...唔...谷兄弟,你怎么来了?”
谷雨抬手,钢刀直指二驴子:“你要掉头是不是?将舵轮拨回去!”
二驴子脸上阴晴不定,分辩道:“咱们若是不听,下一颗炮弹临头,咱们都活不成!”
谷雨冷声道,一字一顿道:“恢复航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