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温暖看到了它“愈合”时内部一闪而过的景象。在那看似柔软的、半透明的胶质外壳之下,并非均匀的流质,而是……无数疯狂旋转、啮合的硬物!
是牙齿!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牙齿!每一颗都惨白、尖锐,带着使用过度的磨损痕迹,甚至有些还粘着难以名状的褐色污渍。
它们并非随意散落,而是每一簇都构成一个完整的、微缩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系统——牙床、牙龈、甚至隐约可见的咬合肌结构!这些“微型口腔”在胶质的包裹下高速运转,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咯咯咯…咔哒咔哒…”声,如同千万只饥饿的蛆虫在啃噬骨头。
而这恢复如初的庞然大物,显然被刚才的“冒犯”彻底激怒了。它那巨大的、没有固定形态的躯体猛地一缩,随即如同被强力弹簧推动,带着一股恶风,铺天盖地般朝着温暖——这个唯一给它留下“伤痕”的人——凶猛地扑压过来!
胶质的浪花翻滚,无数张隐藏在粘液里的“血盆大口”骤然张开!那些嘴,大的如海碗,小的如针孔,每一个都配备了完整的、高速运转的咀嚼系统,惨白的利齿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致命的寒芒。它们贪婪地噬咬着空气,发出令人牙酸的密集摩擦声。
温暖瞳孔骤缩,想要闪避,但肩膀的剧痛和之前爆发灵压后的虚弱感让他的动作慢了半拍。
一股裹挟着恶臭粘液的浪花精准地拍打在他左侧肩头,浪花中,一张足有拳头大小的、布满螺旋状利齿的“嘴”猛地探出,如同最精准的捕兽夹,狠狠咬了下去!
“呃啊——!”
那不是单纯的撕裂痛。温暖感觉自己的肩胛骨像是被一个高速旋转的牙医钻头凿击,伴随着骨头被挤压、研磨的恐怖闷响!剧烈的疼痛混合着一种诡异的麻痹感瞬间席卷全身,仿佛冰冷的毒液顺着伤口疯狂注入。
他眼前一黑,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单膝跪倒在地,冰冷的石板透过裤管刺入膝盖。粘稠腥臭的液体顺着肩膀淌下,瞬间染红了大片衣襟。
不能倒!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