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虽说可以找到温暖,但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打过他,毕竟之前,他也是被温暖钉死在耻辱柱上,虽说子现在是新一世了,但也心有余悸。
就在这时,病房里死水般的寂静被打破了。
滴答。
一个声音,清晰得如同冰锥敲在耳膜上。
炽烈浑身肌肉瞬间绷紧,龙鳞的幻影在皮肤下一闪而没。林兰也猛地捂住了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目光在空荡的病房里慌乱扫视。
滴答…滴答…
声音来自床头柜的方向。来自那个刚刚还如同死物的木质法器!
那两根凝固的红黑指针,其中红色的那根,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跳动了一下。紧接着,又一下。
滴答…滴答…
声音单调、冰冷,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规律性,在充斥着消毒水和残余香水味的空气里固执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