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盘坐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岩石,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地尖叫着逃离。
但他死死压制住了本能的挣扎——体内那脆弱的灵力循环如同绷紧的琴弦,任何微小的扰动都可能让它彻底崩断。
他只能更深地闭紧双眼,牙关紧咬至酸疼,舌尖尝到了铁锈般的腥甜。
所有的意志力都用来对抗那沿着皮肤向上蔓延的冰冷亵渎感,以及几乎冲破喉咙的惊骇尖叫。
那冰冷的手掌爬过膝盖,碾过紧绷的大腿肌肉,粗糙的指节刮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生理性的强烈不适。
每一次冰冷的触碰,都像是在挑战他理智的极限。
它的动作带着一种非人的、冰冷的审视,仿佛在确认一件物品的质地和轮廓。
终于,它爬到了温暖的腰腹。
冰冷的手掌短暂地贴在那里,似乎能感受到他因极度恐惧和强烈压抑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狂跳的心脏。
然后,它没有丝毫停留,继续向上!
冰冷的指尖划过肋骨的轮廓,拂过剧烈起伏的胸膛,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探究般的滑动。最终,它停在了温暖的颈侧。
死寂降临,只有风掠过沙丘的呜咽和温暖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在死寂中回荡。
接着,那只手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