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钩的鞭子,狠狠抽在炽烈那因渡劫失败而千疮百孔、满是焦痕的庞大身躯上。
他急促地喘息着,那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涎液流淌得更快更凶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低沉哀鸣在他胸腔深处翻涌,几乎要冲破压制。
“失落?嗯?”主子仿佛极其享受这无声的折磨,尾音上扬,带着病态的愉悦,“失败者的滋味,总要细细品尝才是。”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欣赏炽烈在黑暗角落中那无声的、几乎要撕裂自己的痛苦挣扎,以及沙发上那个完全暴露在危险中的、毫无防备的猎物——苏贝克。
短暂的沉默里,只有炽烈浊重的喘息和苏贝克那脆弱得几乎要断掉的呼吸声交织着。
结界外风暴的呼啸,此刻听来更显得遥远而不真实。
就在炽烈的精神仿佛要被彻底压垮的临界点,主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假惺惺的安抚,以及……更为刻骨的恶毒:“也别太难过了,我忠实的猎犬。”
从声音的方向,隐约能感到一丝极其细微的能量波动,带着极致的寒冷滑过空气。
“下一场……”主子轻轻吐出这三个字,带着一种宣告般的、不容置疑的笃定,“炽烈,我会让你亲自……‘护送’回去。把你丢掉的一切,把那些该付出的代价,一个不落地,连本带息地,讨回来。”
“报复……才刚刚开始。”
最后几个字,温柔得像情人的低语,却像淬了寒冰的针,狠狠刺穿了炽烈的灵魂,也笼罩了沙发上那具仿佛被献祭般、无知无觉、等待风暴降临的脆弱躯壳。
黑暗中,仿佛有无形的兽瞳睁开,带着贪婪与疯狂,锁定了那冰冷的沙发上唯一一点尚存的温度。
此时已经接近凌晨,温暖每天都会在早上五点起来,做了早饭以后,上楼送给苏贝克吃,照例温暖端着热牛奶、烤面包和煎香肠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