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眼皮子就这么浅?非要那个学习机?他爷爷知道了非得气死!
那孩子那么可怜了,把学习机让给他怎么了?
他自己大大小小的学习机得有十几个,哪个不比这个贵,也没见他这么宝贝过!”
傅镇南向来性子宽厚,这样生气还是头一回,傅衍知都没敢劝。
那件事最终是以学校又采购了一个学习机,同时给两人颁奖结束。
出于不好意思,傅家一直出钱将那个男孩供到了读大学。
傅镇南每次提起来都恨得牙痒痒,说傅青洲为富不仁,性子刻薄,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傅衍知私下里也问过他,为什么不能让给那个男孩。
傅青洲理直气壮,振振有词:“我不让给他,是因为敬重他是个好对手,而不是拿他当个孤儿。他被我平等看待该觉得高兴。”
傅衍知倒是觉得他那番话有一定道理。
他那时候年纪小,处理方式还不那么圆滑,思路倒是没什么问题。
可这件事也证明了他不是个省油的灯,不肯轻易吃哑巴亏:那个学习机,他可以主动给,却不能由老师随意分配。
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就没有那个劲儿呢。
傅衍知:“你现在要是就这么把穗穗让出去,就是在心里瞧不上凌渊,不把他当个好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