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斩断的触手无法复原不要紧,谢永逸直接折断,忍痛从身体中再次飞出数倍于之前的触手。

“呵,就这?”陈宫都没动手,周围就暗了下来。

无数黑影涌现,脚下的云彩也仿佛变为漆黑的实体土地。

“啊,什么?”谢永逸大脑一片空白,看着不知何处而来的大军脑子宕机。

“咔,咔!”耳畔传来重甲摩擦发出的厚重声响,他下意识甩出触手抵抗却被一把抓住。

重甲士兵扯着那些触手一卷,将乱窜的触手团于手臂,犹如拔虾线般用力一拉,瞬间从谢永逸的后背剥离。

而其也真如大虾一样,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哀鸣。

“不,为什么,为什么?”谢永逸很是疑惑,本来汹涌澎湃的力量此刻消失无踪。

一直喊自己吞噬血肉、吞噬一切的声音也不见踪影。

他努力的仰起头盯着陈宫,难不成都是因为面前这个青年?

“你的眼神,我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