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爷子指了指被莫罔伺机报复揍了满头包的白弋,回道:“这我不清楚,你问错人了,小白才是你要问的人。”谁不晓得你现在的心思,只怕是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回齐城,回到萧丫头身边吧?结果你小子把人捶成这样……
人小白万一不做人了,硬拖着不让你回,到时看你怎么办。
白弋揉了揉自个儿抽痛的嘴角,冷哼一声,接莫老爷子的话茬十分里有九分的不情愿。
他可太讨厌莫罔了,动起手来没轻没重,和萧弃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说起这个,白弋眼珠子转了转,偷偷瞥了眼莫老爷子,内心腹诽:一脉相承的根在这儿呢。
孙子是他带大的,萧弃更是拜他为师,细品一下,这问题的根源不就出来了。
“……当时瞅见他们欲行不轨之事我可生气了,这气性一上来,好多事就没心记了。我大概记得撤走的人有多少,不过这个不重要了,因为没咱杀的多。”
侧面战场的战果异常丰盛,他们以五万兵马血洗兰木两万余党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不少将士都说要将其记录在册以供后人评说。
“你的意思是……”莫罔眯眼,总觉得白弋这厮屁没放完。
白弋挑了挑眉,相识四五年,莫罔这混账小子不是一般的了解他。他嘿嘿一笑,道:“人数很难对的上,再者说,游庄可是这帮兰木人发展起来的窝点,兰木领头那个要是知道窝点被人连根拔了还不得拨人来一探究竟啊?你好歹也是领过朝廷俸禄的前刑部郎中,要适时为朝廷贡献力量,要不你就留在这儿吧,帮你亲亲师姐镇守一方安宁,也算功绩不是?”
莫罔呵呵两声,甩了个‘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什么鬼话’的眼刀过去,再不搭理不着调的白弋,任他怎么瞎扣官帽都风雨不动安如山。
白弋:啧,无趣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