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闻言也笑了，然后又摇摇头，叹气道：“老五是个老实性子。”

“是的，五爷一直都是个老实的，”对此，维珍也赞同，一边又叹气，“只是往往老实人都要吃亏受气，然后……就有吃不完的亏，然后人就越发老实可欺了。”

可不是嘛。

老实人总有吃不完的亏受不完的委屈，相比之下，不那么老实可欺的，也不会有什么委屈可言，欺软怕硬，人性向来如此。

但是如果，连母亲对待孩子都要用欺软怕硬的标准的话，那未免也太让人寒心。

就比如从前的德妃，也比如现在的宜妃。

宜妃死活赖在翊坤宫不肯挪窝，那是在为难四爷吗？

的确是，但是宜妃主要还是在为难五爷，拿捏五爷。

用孝心作要挟，想着五爷利用跟四爷的关系、太皇太后这个靠山，为了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九爷的爵位，再争取一把。

是的，很明显，宜妃就是为了九爷。

宜妃这就是吃准了五爷孝顺老实。

“不过老实人也有被逼急的时候，”四爷道，“五弟前脚去了翊坤宫，后脚宜太妃就老老实实肯移宫了，可见五弟这回是把宜太妃给镇住了。”

维珍点点头：“那就说明五爷就还不算糊涂，要不然的话，一味儿由着宜太妃拿捏指挥，五爷往后只怕是不好办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