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女人!杀了我们欢喜神寨的天骄!”抓来这修士的那名长老声音中翻涌着一种如同要将一切都撕碎的暴怒与杀意。
“该死!该死!该死!”
“此仇不共戴天!老夫要将那些女人全部抓为炉鼎,世世代代都奴役她们!!!”
“不,不能只是奴役!老夫要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让她们在无尽的痛苦与屈辱中慢慢死去!”
长孙无良的瞳孔在那片画面消散的瞬间彻底变成了一片暗红色的血海。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穿过腾云阁的层层墙壁与阵纹,朝着上苍神都城门外的方向望去。他的神念如同一张被点燃的巨网般朝着四面八方铺展开去,那些触丝在触及城中某处时忽然猛地一顿,随即如同被烫伤般急速收缩回来。
他感知到了。
那片气息残留的方向清晰而明确,正在朝着城门外的方向快速移动!!
“追!”
长孙无良的声音如同从九幽深渊中刮出的寒风般冰冷而暴烈。
他猛地一挥手,身形率先消失。
同时,近百道欢喜神寨的强者身影也如同被惊动的黑色潮水般从腾云阁中涌出,朝着上苍神都的城门方向疯狂掠去。
这些身影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出尖锐的呼啸声,街道两侧的殿宇楼阁在那些气息的余波中震颤着,如同暴风雨中摇曳的烛火。
……
而看到这一幕,待在上苍神都和腾云阁内的各方势力修士们纷纷从各自的院落中探出了脑袋,那些目光中翻涌着各种各样的情绪。
有的兴奋得拳头紧握,有的幸灾乐祸地低声议论,有的则面色凝重地暗自推演着什么。
“啧啧,那个白衣神秘青年绝对不简单,否则不敢轻易杀欢喜神寨的天骄,而且是全杀。”
“但欢喜神寨同样实力不俗。长孙无良那个老魔头可是摸到了圣君之上门槛的存在,再加上那九十位圣君大圆满的长老,这股力量足以碾碎任何一个巨擘势力的分舵。”
“这下好了,要发生大战了,拭目以待吧。”
“那个白衣青年带着那些仙子出了城……你们说他是真的想逃,还是故意引蛇出洞?”
“谁知道呢?反正今晚上苍神都的城外,怕是要热闹了。”
……
……
夜幕如同一片被揉碎了的墨砚,将上苍神都外千万里之遥的那片山脉笼罩在一片深沉的幽暗之中。
山脉连绵起伏如同沉睡的巨兽脊背,峰峦之间弥漫着一层薄薄的夜雾,那些雾气在月光下泛着如同银纱般的微光,缠绕在嶙峋的岩壁与古木的枝干之间。
一片死寂之中,偶尔有几声夜枭的啼鸣从远处的密林中传出,旋即又被那无边的寂静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