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函润不甘心,却早有预料。
陈渊不再是十年前的陈渊。
他是悲情的,寥落的,陌生而空洞的。
回国见到他的第一面,她一清二楚,她和他隔了太多无可逾越的鸿沟。
他激情爱过和深刻怀念的模样,清晰浮现在她眼前,如今面目全非,她又怎样自欺欺人。
乔函润抹了一把眼泪,“餐桌上的保温盅有小米粥,酱菜是我亲手腌制的脆笋,你尝尝,有熟悉的味道吗。”
陈渊本能伸手拭去她的泪痕,伸到半空,又戛然而止。
好半晌,也只晦涩挤出一句,“别哭了。”
乔函润所有望眼欲穿的期待,所有尚未覆灭的东西,这一刻轰然溃塌。
“我上楼。”
转身的一霎,男人喊住她,“函润。”
她驻足,意识到陈渊要给她一个结果,一个她始终逃避、不敢接受的结果。
乔函润背对他数秒,平复后,笑着回头,“我帮你放洗澡水吗?”
一阵无声的死寂,他艰难开口,“你想回英国吗。”
她一清二楚陈渊为何提起,她五脏六腑瞬间拧在一起,不由自主捏紧裙摆,“我没想”
陈渊抿唇,“你女儿在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