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老朴打手势致意。
男人转身,摘了头盔。
一对浓重的剑眉英目,风华凛凛。
赫然是陈翎。
他头发略蓄长一寸,发胶定型,梳成乌亮硬实的背头,在阳光下,英俊得乍眼。
收完这趟街的租金,陈翎买了一份泰椒炒牛肉,一盒米饭,挑了一张挨街边的桌子,狼吞虎咽。
途经的男人,凡是花臂,秃头,吆五喝六的,见了他,都毕恭毕敬打招呼,“吉哥,喝一杯?”
“不了。”他态度冷漠,“等人。”
大约七八分钟,东南方向的商店走出一个男人,鼻梁卡着墨镜,下巴粘了小胡茬,背了一麻袋山竹,坐在板凳上,一指陈翎的碗,“老板,和他一样。”
老板端来,“中国人?老乡啊。”
男人挥手轰他,“少套近乎,30泰铢,多一铢不给。”
陈翎漫不经心擦拭油渍,“太平吗。”
男人将墨镜滑到颅顶,露出完整的面孔。
李浩是长安区局仅有的生瓜蛋子,入职不满一年,青涩归青涩,在东南亚各国畅行无阻,没人认得他。
“消息封锁了,暂时几个星期估计没问题,再长没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