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蓉挽住他胳膊,“陈翎不一定全信我的一面之词,他查不出蛛丝马迹,自然不作数了。”
事已至此,张理没辙。
主导权在江蓉手里,逼急了她,反而麻烦。
他索性不吭声。
第二天早晨,黑鸡发来一封邮件。
江蓉点开视频,背景是医院病房,张理搂着何佩瑜,满心满眼情之深切,她当即砸了电脑。
芬姐在天台晾衣,慌里慌张推开书房门,目睹一地的狼藉,“太太?”
江蓉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芬姐弯腰捡起摔成两截的电脑,“太太,先生不是还没定案吗,您——”
“滚出去!”她眼眶涨红。
芬姐吓得一激灵,转身离开。
江蓉没想到,何佩瑜处处和自己对着干。
抢陈政,抢风头,教唆老二抢家产,如今,又抢张理。
江蓉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愤恨,她忍无可忍这个女人的存在,刺激得她丧失理智。
她回到西院,联系黑鸡。
这会儿,黑鸡在天府1号b座的大厦内,他看到薛岩的望远镜,薛岩未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