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确实只顾防备沈桢,而忽略了其他女人。
陈政从没见过陈渊为一个女人要死要活,下跪求情。
乔函润之外,便是沈桢了。
细琢磨,不像假的。
“支会夫人。”陈政嗑了嗑烟袋锅的积灰,填充新的烟丝,“通过她给老大施压,交出姓乔的。”
芬姐哎了声,退出书房。
他一手抄烟袋,一手拨通黑鸡的号码,“你在什么地方。”
“按您的指示,日夜跟踪沈小姐。”听筒静悄悄,有回音,像在地下车库,“沈小姐从医院出来了,拎着包裹。”
陈政嘬了一口烟,“你让手下盯她,你撤。”
黑鸡领悟他的意思,“您吩咐。”
“去天府1号,盯乔函润,有机会绑了她。”
他挂断,愁眉不展。
老二才失势,老大就暴露真面目。
没了对手,长房在家族独大,作为唯一的继承人,肆无忌惮不服管束了。
西院那头,江蓉得知乔函润活着,在佛堂勃然大怒。
“陈渊又犯糊涂!折在她手上一次不够,还要第二次吗?”
芬姐劝慰她,“二房倒了,二公子也废了,先生只能器重大公子,陈家的产业都是长房的,就算大公子娶乔小姐,先生没辙。”
“老二是配合调查,不是死了!”江蓉手臂一扫,供桌的果盘糕点洒了一地,“高楼起与塌,在陈政一念之差,他肯救老二,老二照样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