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情。”戴眼镜的董事窃窃私语,“我夫人讲,孩子不是老董事长的种,是家庭医生的。”
郑智河考虑陈政的清誉,出言呵斥,“胡诌!二夫人纵然天大的胆子,敢背叛陈家?”
“有何不敢?”陈渊的党羽靳桂趁机发声,“陈家有名正言顺的夫人,外室心生怨念,珠胎暗结,很寻常嘛。二夫人并非善类,咱们接触的大人物,都养着红颜知己,有手段留在男人身边三十余年,不招厌弃,如此强悍的心机,她胆子小不了。”
靳桂嗤笑,“外室的儿子继任本就荒唐,难道郑副董要堵我们的嘴吗?”
戴眼镜的董事感慨,“董事长大选那天,靳总投反对票,看来靳总一万个不服气啊。”
他们哈哈大笑。
财务部经理瞟了一眼陈渊,“那是肖副董的席位,虽然他在晟和无暇分身,但大公子坐他的位置不合适。”
他挑眉,“连陈董在富诚的日子也到头了,何况他的党羽呢。”
对方不解,“您这是何意。”
陈渊挥手示意,杨姬摆出两份文件,“请各位董事过目。”
右一座位的郑智河翻开,对比过后,发现两份一模一样,唯独在经办人一栏,填写了不同的名字,一封是陈渊,一封是陈崇州。
批示日期在陈政的任职期,加盖董事长印章。
显然,冲突了。
有一封存在伪造的问题。
郑智河望向陈渊,没出声,递给下一位,戴眼镜的董事接过,也十分震惊,“真假美猴王吗?”
逐一传阅后,靳桂拍桌,“简直放肆!是谁偷偷仿刻集团的假公章?”
陈渊端起茶杯,吹开浮荡的茶叶,“靳总认为谁有本事拿到董事长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