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客房吗。”
“家中有客吗?”他一本正经,“没听张叔提起。”
陈政挑明,“沈桢在客房,她会住一段日子。”
窗外电闪雷鸣,刺白的光此起彼伏,陈渊伫立在晦暗与明亮的交界处,不回应。
“老二告诉我,根据董事局的计划,你应该在外市监工河滨的项目。”
他坦诚,“改期了。”
“理由呢?”
屋里壁炉烧得旺,热气火烧火燎,陈渊燥得微微出汗,“老二准备恢复我的董事职务,董事局两股势力在拉锯战。”
陈政审视他,“我要真正的理由。”
陈渊陷入沉默。
陈政倏而大笑,“意气风发的岁数,鲁莽冲动不是过错,是血肉本性,我曾经也血气方刚,爱过你何姨。商场需要没有七情六欲的战斗者,可重情重义是好事,你掂量得清商场与情场,我不干涉你。”
当年陈政对乔函润下手,也是先礼后兵,出其不意。
以致于陈渊猝不及防,逮不到丝毫把柄,就连向陈翎揭发求援的机会都没有。
他眼底掠过一抹不安,“我只是路过,您误解我了。”
“情感,婚姻,本来就是你自己的事,我以前压制你太狠。”陈政依然平和,“我保证未来不干涉你的选择。”
陈渊注视他,良久,“那父亲可以放过沈桢吗?陈家无论面临什么处境,不利用她,不伤害她。”
“我控制她在陈家,正是特意为你铺路。”陈政笑得高深莫测,“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