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崇州牙齿咬她耳朵,滚烫的嘘声,“你成心吗,我管她们干什么。”
“陈董事长肯定不管她们,你需要顾及的女人已经够多,老婆是老婆,旧爱是旧爱,撩骚是撩骚,彼此泾渭分明,对女人身份拎得很清。”沈桢阴阳怪气,奋力推搡他,奈何他劲儿大,挣脱不开。
陈崇州声音发闷,“薛岩回去取了。”
她没理解,五官狰狞着。
他被这副模样逗笑,哄着她,“你亲手烧菜给我吃,我当然不会辜负。”
沈桢撇开头,“深更半夜折腾我,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去陪何小姐。陈董事长果然是商人,感情需求,利益需求,算盘比谁都算得精。”
他眼底笑纹越来越浓,“醋意挺大。”
“你觉得是醋意?”她扭头,直视他,“倪影住院,你去病房关心探望她了,对吗。”
陈崇州动作一滞。
“要不是廖主任,我一度真的相信你的谎言。你口口声声保证将她绳之以法,她造得孽,你会一五一十为我讨公道。”沈桢打开微信,翻出廖坤的朋友圈。
凌晨一点,他在医院的停车坪,配图是急诊科楼顶的血月,以及他自己的自拍,照片里,陈崇州的捷豹露出冰山一角。
——我的七个前女友啊,葫芦娃们在哪呢,我也想和你们相逢一笑泯恩仇。
也想。
泯恩仇。
陈崇州闭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