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氛,暧昧无边,像恣意燃烧的火焰,刹那吞噬,又挑逗撩拨,啐出她不完整的尸骸。
沈桢下意识后挪,“我考虑一下。”
陈渊并没待多久,主动提出离开。
成熟男人的界限感与分寸感,是一种极具魅力的诱惑。
距离越动人,越晃人,越磨人。
沈桢送走陈渊,从冰箱拿了三明治,正要回房,他在这时去而复返。
她莫名好笑,“你落下什么东西”开门的一霎,脸色凝滞住。
竟然是陈崇州。
很明显,他们恰巧擦肩而过。
他一向机敏谨慎,瞬间眯起眼,“你以为是谁。”
沈桢脑袋空白,“我以为是物业。”
他抬腕,手表对准她,“物业十点登门,骚扰么。”
“我不接待你。”沈桢拉门把,他皮鞋一卡,关不严,彼此僵持,“谁在。”
她瞪眼,“我家有谁,还向你汇报吗?“
陈崇州神情严肃淡漠,洞悉她的反应,“前任?”
沈桢同他对峙,“我前任在监狱服刑。”
“你这么心虚,也许欺瞒我不少真相,有其他男人,我不意外。”
他猛地一发力,撞开防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