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野乐了,“陈崇州读硕士那阵,实习的外语老师也追他,我记得大三岁吧?”
“女大三,抱金砖。”廖坤倚着栏杆,“成了吗?”
“没成,他当时一心为倪影要死要活。”
一提那女人,廖坤没言语。
他和陈崇州在同事群关系不错,但比不得郑野,一块玩大的交情,涉及私密事,他在掺和之前往往再三掂量。
“听乔藤的助手说,明天八点半的手术?”
陈崇州喝了一口酒,“嗯。”
廖坤惋惜咂嘴,“幸好没成型,起码比引产的痛苦少,你告诉沈桢原因了吗。”
他沉默,略有低迷,“没法提。”
郑野在旁边扫了一眼陈崇州,明白他的顾虑。
要是明码标价的玩伴,钱可以弥补,女人同样心里有数,甚至主动索取损失费,不谈情,不谈伤,互不亏欠。
他们这圈子的二代子弟,在情场上没有羞耻心和愧疚感。
女人搏青春,搏运气,接近讨好,无非图物质,他们图潇洒。
沈桢和她们不同,情史干净,不贪不坏,在前女友放浪形骸的刺激下,陈崇州对她动真格了。
旧情人酿成的悲剧,他现在面对沈桢,挺不是滋味。
本来,倪影在他们中间,就如鲠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