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崇州望着庭院里一株光秃秃的桂树,“一个无权无势的私生子,一个掌控家族实权的董事,哪一个更容易崩塌。”
薛岩恍然大悟,“私生子。”
“进驻董事局是一张王牌,父亲再憎恶母亲,我身处集团的核心,干系利益,他无法拔除我,否则富诚会动荡不宁,何况我亲口揭发母亲的私情,力保陈家清誉,他的怒火又怎么殃及我呢?”
薛岩愣住,“您揭发二太太?”
陈崇州侧过身,“我不忍心割肉,就会被长房割肉。”他撂下这句,平静回到卧室。
沈桢躺在床上,墙角的行李箱空荡荡。
他关门,“为什么不收拾。”
她一骨碌,翻了个身,“我不想住院。”
含情带娇的眼睛水蒙蒙,柔声央求他,“我平时小心些,留家里养胎,行吗。”
陈崇州停在床边,注视她,“在家?”
沈桢坐起,“你喜欢女儿对不对,我保证照顾好阿克苏。”
他闷笑,“像你的女儿,性子太闹腾,长得也一般,我不一定喜欢。”
“黄元帅像你啊,我生个儿子不得了?陈教授多么俊俏,纯正的小白脸呢。”她搂着他腰腹,一脸讨好,“你回公司吧,不用为了陪我耽误赚钱。”
“无所谓。”陈崇州掰开她手,在不远处的沙发落座,“也赚不到什么钱。”
薛岩这时挂断电话,站在门口,“顾院长通知您,妇产科的病房没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