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则有,不信则无。”陈渊个子高,拴得也高,相思结在枝杈间迎霜而绽,红穗白雪,铃铛摇曳,形容不出的好看,“你不是也信吗?”
“哄她玩而已。”他捡起一枚鹅卵石,打个水漂儿,涌动一池涟漪。
陈渊接过大衣,一言不发离开。
安桥小心翼翼打量,“看来,沈小姐这胎保住了,她也愿意生。”
他面色微沉。
雪融化得厉害,安桥撑伞罩住他的一刻,陈渊拂开。
她劝诫,“陈董,当心着凉。”
陈渊穿过回廊,又倏而停住,看向寂静的后庭。
玉兰凋零,红梅待放,她在朦胧的花丛深处,天真欢笑。
好一会儿,他跨过那扇门,消失在长亭。
沈桢坐着秋千,有一下没一下晃荡,陈崇州侧过身,她兴奋大喊,“陈教授,我现在要挂!”
他笑了一声,眉目清隽,音色也清朗,“写完了?”
她举起,厚厚的一沓相思结,没来得及封口,歪歪扭扭的签文暴露,他笑声愈发重,“字丑,不灵验。”
沈桢没听清,双脚翘着,在低空来回起伏,“我没再咒你便秘了。”
“咒了什么。”
“咒你拉个没完。”
陈崇州原路返回,抱着她,举过肩膀,“坐上来。”
沈桢犹豫,“可我很沉的。”
“你也知道?”
她嬉笑,骑在他脖颈,“驾——往前挪啊。”
他掌心扣住腰臀,稳稳护住她,“我让你这么坐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