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踏在桥中央,居高临下的姿态,“你消息灵通,我不必急于回去,你也会将我的行踪告知父亲。”
“大哥这次冤枉我了,我在临市承诺年底归还晟和,如今提前兑现,父亲也同意了,晟和已经回到你手中。”
他眯起眼,“你可是费尽心机夺取晟和。”
“再高明的心机,不得不认命。”陈崇州半点不露破绽,“大哥是嫡系,在董事局支持者众多,更有大权在手的三叔扶持,我何必自不量力以卵击石呢。”
陈渊收了伞,递给随行的安桥,“老二,以退为进的招数,你和你母亲不是一次两次了,无论二房筹谋什么,我会牢牢压制住你们,永远翻不了身。”
陈崇州仍旧不焦不躁,薄唇含笑。
“何佩瑜脏了陈家的地界,她要承担应有的下场,你以为用晟和换走程世峦,一切了结吗。”
“扳倒二房绝佳的机会,你当然不会放过,我也从未相信你会罢休。”他注视陈渊,“只是以曝光陈家的丑闻作为筹码,即使你赢了,父亲颜面扫地,必定怪罪大房,江蓉失势半年,再添一笔恩怨,不仅丢了正室的身份,她曾经杀子害母的手段浮出水面,你这个不光彩上位的嫡系,从此名不正言不顺,沦为权贵圈的笑柄了。”
陈崇州迎上他,“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你不敢揭露。”
半晌,陈渊笑出声,“父亲说过,你的睿智和秉性最像他,他果然没走眼。”
“大哥过奖了。”
他逼近,对视间,“你聪明过度,我更不留你。”
陈崇州语气不慌不忙,“大哥有本事废掉我,我只能认。”
擦肩而过之际,陈渊驻足,凝视一旁的沈桢,“你出院了。”
“要保到满三个月。”她轻声,“妇幼不如市人民,准备办理转院。”
陈渊皱眉,“妇幼不是专科吗,还有哪所医院比这里适合。”
其实,沈桢也觉得不对劲,连市里一把手的儿媳妇都在妇幼生产,而且月子中心是全省最高档的,清一色从国外镀金的疗养师,陈崇州不缺钱,又干这行,掌握不少人脉和内幕,他既然挑了妇幼,证明入他的眼了,中途却仓促转院,必然有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