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周源早就看见沈桢了,由于结过仇,他挺不自在,刻意忽视她。
公子哥圈里,确有消息,陈崇州养了小情人,据说,还怀孕了。
而周秉臣与陈智云有些私交,对陈家的内情,多少了解。
亲眼验证了传言,周源觉得这女人蛮有手段。
能接近陈家的一位公子,已是情场修炼的本事了,她直接勾搭俩。
周源揽着i,“陈二公子,我稍后有酒局,先告辞了。”
“怎么,周公子不记得她吗。”他牵过沈桢手,偏头,“和周公子是旧识?”
她抿唇,“有过一面之缘。”
陈崇州眉目含笑,“既然有缘,应当给周公子介绍一下。”
周源堆着假笑,“沈小姐,我在西海有包房,记我的账上。”
沈桢勉为其难回应,“周公子客气了。”
陈崇州在一旁,不紧不慢擦拭腕表,并无结束的意思。
周源鲁莽,却不蠢,明白他等什么,“我气盛,以前没长眼,得罪了沈小姐,在此致歉了。”
说完,又看着陈崇州,“陈二公子,多担待。”
他语气意味深长,“周公子有诚心,旧日的恩怨也算了结。”
寒暄几句,周源离去。
沈桢问,“他很忌惮你?”
“他和陈渊多年的梁子,一方为敌,另一方,自然不敢再为敌。”
长亭尽头,满树的铃铛和流苏穗,火红的相思结层层交错,缀在低处的枝杈,成千上万沉甸甸的。
沈桢指着最上面的树冠,“那里是空的!”
陈崇州在她身后,倚住一堵砖墙,“她们够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