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
随即,折返病房。
时间卡得太准,沈桢在整理裤子,他刚好进来。
她手忙脚乱把便盆推回床底,“三叔”支吾了半晌,“您没听到吧。”
“听到什么。”陈翎一本正经。
她面容绯红,“没什么。”
“薛岩在外面,我市里有会议。”
陈翎看了一眼她鼓胀的手背,转身撤了。
他的压迫感实在过于强烈,无声无息地,犹如一柄铁钳,遏制人的咽喉。
冲击得她全身发麻,紧绷。
入夜,陈崇州赶回医院,沈桢已经睡了。
他靠着沙发背休憩,门一响,便睁开眼。
薛岩压低声,“三爷白天来过。”
黑暗中,男人呼吸平缓,“什么事。”
“他是专程找沈小姐,三爷对她很特殊。”
陈崇州眼睛锋芒明亮,藏匿着刺,像敏捷的猎鹰。
“你在场吗。”
薛岩偷瞄病床,确认沈桢没醒,“前半段独处我不在,三爷有分寸,可能我多疑了。”
陈翎那人,心里没装过儿女情长。
只有权力,正义,天道纲常。
他属于那种,软硬不吃,刀枪不入,一生最忌讳受制于枷锁。
所谓情关,男人与女人,都挣扎不出。
与其沦为软肋,不如开局就舍弃。
陈翎对女人的欲望也寡淡,当年,他还在基层,自荐去边境卧底,到缅甸引渡罪犯,哪一桩,都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