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崇州察觉到不对劲,“你不是专业么?”
“我是专业,但没见到药渣啊。”他扣住化验单,“先住院,我去中医科了解一下。”
沈桢也明白了,慧姐煎得中药出了岔子。
估计,有黑手收买,授意暗害。
她踌躇半晌,“邹院长,孩子能保得住吗?”
陈崇州望向她,眼底浮起波澜,在一旁沉默。
邹世荣伏案写病历,“见红要立刻治疗,属于先兆流产,越耽误,胎儿和母体越危险,而且你气血太虚。”
沈桢咬唇,没回应。
“要吗?”他捅了捅眼镜框,“留院保胎,手术,二选一。”
衣领勒得紧,陈崇州举手松了松,嗓音发哑,“保胎有多大把握。”
“三四成吧,来太晚了。”
他盯着邹世荣,仿佛在洞悉,分辨什么。
良久,陈崇州语气寒冽,“老邹,务必给我保下。”
再简单不过的一句嘱咐,逼得邹世荣头皮一麻,当即抬头。
四目相视间,前所未有的威慑感,他先移开,“我尽力。”
从诊室出来,沈桢跟着陈崇州去住院部。
他不紧不慢走在前头,迁就她速度,“舍不得了。”
她默不作声,他停住,“问你话。”
沈桢看着他的皮鞋尖,始终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