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桥下意识瞥陈渊。
虽然他一向温雅如玉,皮囊也俊,一向诱导女人痴迷,但到底气场在,无可压制的胆识与谋略,形成一股威慑禁止的疏离感。
初识他,畏惧者居多。
尤其是女人。
爱,也怕,既渴求,又惶恐。
然而这个女人丝毫不怯场,泰然自若同陈渊对视,明显有高人指点过。
最关键,这女人像极了乔函润,或者,她的神韵,身段,语调,更像沈桢。
好半晌,陈渊开口,“你叫什么。”
“杨姬。”
他摩挲着杯壁,“名字倒稀奇,哪个姬?”
“虞姬的姬。”
崇恪放声大笑,“霸王别姬,陈总的能耐可胜过西楚霸王啊。”
陈渊同样浅笑不语。
崇恪的目光来回梭巡,示意女人,“你走近些。”
她缓缓逼至餐桌,直到近在咫尺。
“安秘书。”陈渊吩咐,“先带她下去。”
安桥拿不准他态度,试探问,“是送回酒店还是”
“怎么?”崇恪不解,“陈总不需要她伺候喝酒吗?”
陈渊笑意耐人寻味,“红袖添香,我担忧酒不醉人人自醉。”
话音一落,使了个眼色,安桥带女人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