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在场。”
“你在哪。”
慧姐手心全是汗,“我在天台拖地。”
陈崇州眉目阴翳至极,“我吩咐过你,只照顾沈小姐,不准她摔倒,独自出门,其余无需你插手。”
“我记住了。”慧姐面色惨白。
他返回,看了一眼灯火深处的沈桢,“倪影来过。”
她终于肯回应,“冷嘲热讽一通,走了。”
陈崇州坐下,脱西服,“她就那样,你别搁心。”
“结婚吗?”沈桢忽然起来,借着一缕苟延残喘的落魄夕阳,同他对视。
他皱眉,扯了扯领带,坐下,“何时了那边,我会扛住压力。”
“你和我。”沈桢打断。
陈崇州猛地抬眸,一切极为黯淡,他面容也昏昏沉沉,辨不真切。
许久,他嘶哑开口,“我与何家有没算清的账。”
她在一团堆叠的绒被上,安安静静。
“暂时,填补不上那笔窟窿。”
“你直白一点。”沈桢看着他。
陈崇州沉闷喘息,衬衣包裹下的胸膛急剧隆起,沙哑更甚,“结不了婚。”
意料之中的答案。
她抓紧床单,“是不能结,还是不想结?”